侯少鸿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说“我讲这个是想劝你,别把这件事看得太重,我明白为人父的心情。比起一块墓碑,你的伤心难过才是最让你爸爸心痛的。”
和侯少鸿聊了一会儿,汤好了,我俩各自喝过之后,我拿出耳环放到桌上,说“这是我在墓地里捡到的,很可能是泼油漆的人做的。”
侯少鸿一见耳环当即便是一愣,我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看上去很贵重是吧?如果不是假货,那应该不是普通人。”
“不是假货。”侯少鸿说。
我不禁一怔,这时,侯少鸿站起身,去不远处的边柜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个证物袋,而后回来将耳环放进证物袋里,说“我先找在警局的朋友帮忙化验一下。”
“是要化验指纹吗?”我说,“肯定已经被我破坏了吧。”
“你既然是用手帕裹着的,就可能没有。”侯少鸿说,“当然,这么大的钻石,这耳环本身也不难追查。”
我说“所以……会不会是有人嫁祸?”
侯少鸿挑起眉梢。
我问“怎么这种表情?”
“看来你已经恢复理智了。”他露出了微笑,“我都不敢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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