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问“感觉怎么样了?舒服些了么?”
虽然从我爸爸没了以后,她帮了很多忙,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应酬任何人,不想说话,摇了摇头。
“孩子们已经睡了。”念姐说,“我来是告诉你,仇仁的事情有了进展。”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不由得抖了一下。
最近案子的事完全交给了范伯伯和律师,因为我真的没办法面对。
在今天之前,我甚至每次睡着时,都在期待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于是我忙问“有了什么样的进展?”
“他在这边的家庭全部都是假的,所谓的‘老婆’只是一个情妇,四天前我跟这个女人通了话,约好当天晚上见面,但那个女人爽了约,”念姐说,“原因是她失踪了。”
我问“她被人杀了?”
“不知道,家里的钱都没了,不排除是因为仇仁要坐牢,女人卷款逃走。”念姐说,“不过这个女人已经告诉我,仇仁在东南亚有老婆孩子和老妈,今天早上,我已经找到了他女儿。”
我问“只找到了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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