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然后呢?”
念姐看着我沉默了一下,说“节哀。”
我眼前一黑,范伯伯扶住了我,念姐又说“抓住仇仁时,警方正好赶来把他逮捕了,我们不能妨碍人家办事。但你别怕,虽然这里没有死刑,但有得是办法让他‘消失’。与这件事有关的,一个也逃不掉。”
我摇了摇头,完全没心思听这些话。
我爸爸没了。
这事听上去实在是荒唐,简直就像一场可怕的梦。
这几日我和我爸爸很少交流,见面说话都是“吃饭”这一类无营养的对话,他今天走时都没跟我说,是孙姨告诉我的。
所以,我上一次和我爸爸专门聊天,还是为了权御那次争执。
这事还没着落呢,怎么我爸爸就没了?
我不能接受,我根本不能接受。
权御都跟我分手了,我跟我爸爸之间的争执自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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