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忙问“什么话?”
“他说我在折磨他。”我说,“原来是为了赶我走。”
“明明心脏已经换了,最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唐叔焦急地问,“为什么会突然又这样呢?”
为什么?
坦白说,我也想不到。
诚然,权御已经太辛苦了。
健康亲人钱财地位……几乎全都没了。
爱人,也没了。
他想死,似乎再正常不过。
可我反复看着这封遗书,都觉得使他痛苦的并不是这些,而是“现在的自己”。
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性格变得脆弱,爱哭而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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