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权御也说我在折磨他,我索性收拾东西,当晚就打算走,然而正要出门,就来人了。

        是唐叔。

        我没第一时间认出他,因为这才多久没见,他就瘦得越发脱相,只比骷髅多一点肉。

        我猛地一看到他当然是吓了一大跳,他显然也看出来了,抱歉地笑笑,说“来得突然,冒昧了。”

        我忙把他让进来,问“又出了什么事吗?唐叔。”

        唐叔颤巍巍地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给我看上面的一副照片。

        那是一封打印体信件,最末端用签字笔签了个手写体的名。

        名字当然就是权御,日期是两天前。

        内容是一封遗书,大概是说,他无法面对现在的自己,想要结束生命,但又对唐叔和权海伦心怀歉意云云。

        见我看完,唐叔焦急地问“我已经问了大小姐,她完全不知道他有这种心思。她说你比较了解他,最近也一直在他身边,我想问问你……”

        我说“难怪他今天突然对我说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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