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没说。”
念姐是繁华的姐姐,而繁华是我的姐夫,跟我家是沾亲的。
念姐既说要找人,又不让报警,肯定是憋着坏,那范伯伯跟她肯定不是亲戚,甚至敌对。
所以呀,我还是假装不认识念姐吧,免得让家里这具瘟神不舒服,万一人家真的是隐藏大佬,我们全家可已经被人家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于是我绕过了与我有关的,只将念姐来的目的和她的长相进行了一番描述,最后说“因为我也很害怕,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人,就只能那样处理了。”
范伯伯微微颔首,说“这女人眼力不错。”
我说“您知道那是谁吗?”
范伯伯摇了摇头,靠到沙发背上,说“这样的女人有很多。”
我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我的家人都去哪儿了,但只能耐着性子跟他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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