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升起车窗,绝尘而去。
我放松下来,观察了一下四周,保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难道是没上班?
一边往回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拿起了手里的枪。
仔细看了半天,还真是玩具枪……
样子可以说非常仿真的,我猜重量也是,但没什么杀伤力。
我回到家,只见范伯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割肉刀。
我看这架势有点害怕,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玩具枪,说“范伯伯……您这是?”
“你没事就好。”范伯伯放下刀,看着我问“来的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我说,“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
范伯伯凌厉地盯着我,问“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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