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还在想,也许那只是穆北堂自己的做法。
老家伙是想打压我们这种小公司,这是大企业最经常干的事。
至于菲菲,她是无辜的。
我应该……选择性地安排。
但那天晚上,当敲门声传来时,事情就变了。
我在公司偶尔还能碰到菲菲,她总是和阿星在一起,但也会对我露出微笑。
我不理她。
她是会成为我外甥妻子的女人,我当舅舅的,不能跟阿星抢,何况他还有抑郁症。
菲菲进来时,我喝多了酒。
这些酒都是阿星剩下的,心理医生说酒精容易给我的精神造成负担,所以我很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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