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跟我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姿态。她总是一副不愿意,不喜欢,拧着眉,好像很难受似的。
我喜欢压着她,按住她,强迫她……我生气她这么被动,这么虚伪,又怕她露出那副主动的姿态,好提醒我,她骨子里是个人尽可夫的表子。
我是从阿星葬礼后的第二天开始恨菲菲的。
从d国回来之前,余若若对我说“阿星说,他知道你也喜欢她。”
我问“所以呢?”
“看在你们都爱那个女人的份上,我愿意让你先处理这件事。”余若若说,“你该知道,如果家里的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会杀了她全家的。”
余若若说得一点也不夸张。
繁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豪门,而我家人锱铢必较,善于报复。
只要除我之外的人知道这件事,穆家就必死无疑。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又看了一遍阿星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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