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那天是苏怜茵亲自来给我爸爸转的院,还说“那天安安大小姐来看的时候,跟医生商量好说要做手术,字都签了,姑爷的三姐突然来了,说什么都同意,两个人就争论起来……唉,我听着觉得哪边都有理。”

        我问“为什么是哪边都有理?”

        “不做手术,能把人留着是好的,可是……”刘婶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可是安安大小姐说,对老爷来说,这样躺着,也是在受折磨……”

        刘婶得知我一夜没睡,说什么都要我先去休息。

        但我也没地方能休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敢想给穆安安的那三千万是不是打了水漂,加上没有钱雇保镖,根本不敢给我爸爸住单间。

        同一间病房里的病人多,外面的家属也就多,他们有的哭,有的闹,有的像我一样沉默。

        整个白天,走廊里都人来人往,很吵很吵。

        但我不怕吵,有这么多人在,就没人敢拔我爸爸的管子。

        不过我还是到楼下花园坐了一会儿,并买了一杯咖啡。

        其实我的病不能喝咖啡,不过都这会儿了,这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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