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从脸颊的皮肤渗入,仿佛冻住了我的血管。
夜渐渐深了。
虽然很累,甚至感觉头昏,我也还是不会走。
我妈妈走后,每当我生病时,我爸爸总会很着急。
有时我发烧,半夜醒来,还能看到他坐在床边一边批文件,一边守着我。
如果我像他守着我那样守着他,肯定就不会出那么多次事了。
这次我一定要守着他。
一定要。
第二天下午,医院通知我需要交费。
我让刘婶带着钱过来,因为我仍联络不到穆安安和梁听南。
刘婶很快就来了,不仅带了钱,还带来了我的手机,以及李嫂给我准备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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