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点吃的以后有点累了。”他解释说,“反正绑着止血带,没关系的。”
我没说话,拉过包,拿出了急救包。
他有时间煮贝壳剥贝壳,没工夫处理自己的手,这只能说明他优先弄了贝壳,该处理手时已经没力气了。
“晚点我会弄的。”繁华说,“你难得清醒一会儿,吃点东西。”
我没理会他,拿出绷带和药水。
正要绑,他忽然把我搂进了怀里,说“别哭了,也不疼。”
我推开他,说“这不是疼的问题,是会感染!会残废!”
我发飙了,繁华先是一愣,继而掀起了嘴角。
我也回过了神。
我都给他下毒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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