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看他,他靠了过来,额头贴着我的,一片潮热。
我作势就要脱下外套,繁华却拉住了我的衣服,说“我不冷。”
声音有气无力。
“你在发烧。”我拉开他的手,脱下了外套,披到他身上。
繁华却扯了扯,把我也裹了进来,说“你是没见过,白人的小孩……这种天气发烧三十九度,就脱了衣服丢到花园里……发烧不需要保暖。”
“歪理,那得分情况。”我扯开睡袋,将它从袋子展开成被子,把我俩一起盖住,问“你的伤包扎过了吗?”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觉得不对劲,撩开睡袋。
他还想躲,但我已经捏住了他的胳膊。
止血带还绑着,没有经过其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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