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日里香气最浓的药茶,此时却仿佛完全没了气味一般。
可惜,若是早些年遇到魏春这孩子,或许,还能将门派中其余的杂学,也一并传授给她。
但现在却只能传授主功。
寒冬的冷风一阵阵在院落里回旋。
庄爷一口喝完茶,便准备起身回屋。
忽然他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门口。
“出来吧。”
门外静寂无声,但很快,一道道白色人影迅疾破门而入,呈两排分散开,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
白影中,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快步进门。
“好久不见,庄老怪,挺能逃的啊,七十多岁了,还能一口气从府城逃到这穷乡僻壤来。”高的个男子阴阳怪气道。
“可不是,一路上可叫我们好找,原本我们兄弟应该还在花船上左拥右抱,喝酒作乐好不快活,结果大冬天的还得被派来追杀你这糟老头子,简直遭罪!”矮个头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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