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聂尘才抬起头来,对沙舒友道:“送沈大人去驿馆休息,不可懈怠了。”

        沙舒友答应着,沈州平却有些急了:“将军,巡抚大人着急要听回音,下官……”

        “明日,我就写回书,误不了事。”聂尘道,端茶杯送客:“沈大人不必着急。”

        沈州平这才放下心来,他蠕动嘴唇,本想再说几句熊文灿交代的话,但聂尘没有给他机会,直接让沙舒友把他送走了。

        没一会沙舒友回来,聂尘正在拿着公文重新细看。

        “熊大人说什么?”沙舒友好奇的问:“我还以为沈州平只是带口信来,没想到还有一封信。”

        “他还能说什么?”聂尘把信再看一遍后,冷笑道:“无非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沙舒友不明白。

        “为官一任,要想进步升官,就得做出点政绩来,福建的政绩,最容易出彩的是什么?”聂尘问道。

        沙舒友想了想:“剿匪。”

        “正是剿匪。”聂尘将信纸拍在桌子上:“沿海的盗匪,从洪武年间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原来是倭寇,现在是海盗,虽然现在的海盗基本不上岸祸害,但抢了多少海商的船,朝中大员们损失了多少银子,数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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