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谁?”
费尔南多伸脖子朝走廊两边看了一眼:“先和老的说罢……他没事吧?”
“当然没事。”木然的看守突然露出一个仿佛憋不住笑的表情,扭曲着脸道:“还好得很。”
“哦。”费尔南多莫名的瞧了瞧他,跟着看守来到走廊中段,这里的牢房最为潮湿,条件最恶劣,而富拉尔和科恩恰好被关在了面对面的两个牢房里。
“富拉尔,你一定会下地狱!地狱里的撒旦都比你纯洁一百倍!你就是个婊子养的杂种,无耻的西拔牙混子!”
扒在生锈的铁栏杆上,蓬头垢面的科恩正骂得口水横飞,看守过去一棍子抽在栏杆上,科恩神速的缩了回去,牢房里安静了。
一阵叮里当啷锁链响,看守打开了科恩对面的牢房门,递了一根蜡烛给费尔南多,费尔南多举着蜡烛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烂稻草堆上喘息的富拉尔。
“爵士!”
费尔南多刚喊了一句,牢房就有了动静,那堆烂稻草堆里,富拉尔苍老的眼睛就猛地睁开来,半死不活的身子挣扎着坐起,直勾勾的看着进来的费尔南多。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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