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大部分阴森森的牢房都空着,里头关着的只有两个人。

        “富拉尔,你这不要脸的老混蛋!你等着,我向上帝发誓,一定要砍下你的脑袋当马桶!”

        费尔南多沿着长了青苔的阶梯走下去的,首先听到的就是这句咆哮。

        他皱了皱眉头,对这种粗鲁的言语出自一个有教养的荷兰海军军官而感到略有厌恶,但很快的,他又微笑起来,因为从这句咆哮来判断,富拉尔还没有被弄死,这就让火急火燎赶来的费尔南多悬在腔子里的心落了位。

        不但松了口气,还有点喜悦,因为听起来富拉尔好像占了便宜。

        于是费尔南多紧走几步,迈下最后几级阶梯,迎面看到一条地面湿哒哒的长长走廊。

        地牢的走廊都是暗无天日的,几只插在墙壁上的蜡烛成了唯一的光源,接着火光照耀,几个看守站到了费尔南多面前。

        “是聂龙头让我来的。”费尔南多亮出一块腰牌,黑色的腰牌,上头雕了一个白色骷髅头,用白漆写了个数字:“跟里头的两个俘虏说点事。”

        看守面无表情的验看了腰牌,让开了道路:“俘虏有两个,你要和哪一个说事?”

        “两个都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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