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聂尘四下里找找,拖过来一张同样从海里捞起来的靠背椅子,让费尔南多坐下:“我非常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让富拉尔爵士和荷兰人决斗,不等于要跟西班牙帝国断交吗?”费尔南多摊摊手:“你知道的,他是王室成员,负责在东印度和远东的利益处置,这也是他出现在马尼拉的原因,他一旦被你弄死,整个西班牙都会仇视你,而我们葡萄牙人也不得不被迫与你保持距离。”
“你们不会这么干的,西班牙人也不会。”聂尘笑了,露出十分好看的牙齿:“马尼拉一旦丢失,西班牙在远东再也没有一个落脚点。”
他扳起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大明朝的瓷器、茶叶、丝绸,日本的药材、铜和白银,再也不会通过西班牙的商业渠道进入欧洲市场,你们会眼睁睁的看着钱变成水吗?还是愿意看着本属于你们的利润进了别人的腰包?”
“再大的利益,也不能拿来与王室的荣誉做交换。”费尔南多摇摇头:“聂,你是个伟大的人,但你并不了解欧洲人的世界观。”
“哈哈哈,世界观?”聂尘大笑起来,把一根手指头对着费尔南多点啊点:“屁的世界观!就是为了利益罢了,欧洲几十年来打来打去,要是真的为了荣誉早就停战了,大家的国王和皇帝都沾亲带故的,一家人打个毛线啊?是为了利益,为了钱!”
“.……”费尔南多皱眉看着聂尘,不说话。
“原谅我说的有些直白,不过这就是事情的本质,话粗理不粗。”聂尘一点没把费尔南多当外人,继续羞辱欧洲:“在我看来,欧洲的那些王国不比吕宋岛上的这些部落体面多少,同样都是为了利益打来打去,不同的是这里的部落是为了村子之间的领地,欧洲国家是为了钱。”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费尔南多反对。
“你可以保留意见。”聂尘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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