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拉尔一句话,就能左右西班牙政府对东印度的态度。”费尔南多哭笑不得,又气又急:“我知道聂龙头是想成为远东第一人,但这样子干,遍地树敌,欲速则不达啊。”

        “哟,你居然会用古语?”施大喧惊奇的道:“这话我都不会说,你个红毛鬼怎么懂的?”

        “别在意这些细节!”费尔南多懒得跟这人哆嗦,拔腿就往帐篷里钻:“龙头在里面?我去找他!”

        帐篷门口的守卫认识他,知道这蕃鬼是龙头的亲信,也没阻拦,于是门帘一掀,费尔南多就进去了。

        帐篷里光线明亮,顶上一个大天窗宽敞无比,把充足的光线投射到里头,照亮了满屋的破烂。

        之所以说是破烂,是以为里面堆满了从海里打捞起来的东西,还湿漉漉的没有擦干,帐篷里充斥着浓郁的海盐味儿。

        堆在地上的,有一支支火枪,一桶桶半干的锡封火药,一把把长剑和弯刀,一杆杆长矛,甚至还有好几领欧式板甲和锁子甲,以及荷兰士兵常用的头盔。

        而四海龙头聂尘,正在郑芝龙等人的围观下,举着一只罕见的双筒望远镜,观察费尔南多脸上的粉刺。

        “我的朋友,最近你有些上火啊。”聂尘放下望远镜,把望远镜递给早就手痒痒的郑芝龙去玩耍,起身笑道:“该吃点素了。”

        “你把富拉尔爵士都快弄死了,我不上火才怪。”费尔南多无奈的走过去,向聂尘鞠了一躬:“聂,你是要和我们断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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