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钦相痛心疾首的问句,老黄无言以对。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从内心来讲,老爷大名不在册子上是难得的幸事,但从朱钦相的角度来讲,册子上无名比有名还要难受。

        “这个……”老黄嚅嗫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必须向几位东林老大人表明清白,但我人在福建,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别的也帮不上忙。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替他们将这边的家业照看好。”

        朱钦相开始摸胡须了,老黄知道,他一摸胡须,就表示有办法了。

        果然,朱钦相接着说道:“几位老大人,还有我江南士子的家业,在海上的不少,包括我朱家在内,每年通过海上买卖进账的何止千万,若是在这上面立下功劳,我想他们自然不会觉得我朱钦相是外人了。”

        “原来老爷送往京城的信里,说的是这个意思!”老黄跟了朱钦相多年,心灵相通,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后面的原委,恍然大悟道:“难怪老爷要下定决心剿灭夷州海盗,原来是为了恢复澎湖航道。”

        “其实若不是这回事,也不必跟他们翻脸的,毕竟南居益已经搭好了桥,夷州海盗也很懂事,托人送来了好几箱珠宝金银。”朱钦相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是这等良机,错过了再也没有其他好机会了,只好拿他们开刀!”

        “但是,听说夷州海盗很是凶悍,老爷要动他们,可要思虑周全。”

        “这个我想过了,澎湖海战打红毛鬼的真实情形,南居益也跟我交过底,这伙人是很厉害,水师的那些破船烂钉决计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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