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皇上听了,大喝一声:痛快!勇哉!”朱钦相说完,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在椅子上滚做一团。
老黄听了,也不禁莞尔,笑道:“魏阉偷鸡不成,差点蚀把米,这本书估计是派不上用场了。”
“正是如此,魏阉从宫里出来,气得七窍生烟,把王绍徽叫过去骂得狗血淋头,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确实可笑,阉党都是些猪狗之辈,愚蠢之极啊。”
两人捧腹大笑,笑道眼泪都要出来了,良久才停息。
老黄想了想,道:“既是如此,老爷发什么愁呢?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这事是好笑,我愁的不是这个。”朱钦相叹口气,从大笑中瞬间进入了忧虑模式,他指着老黄手里的册子道:“你翻翻,里面有没有我的名字?”
老黄立马将册子颠来倒去的看,看了两三遍,笃定地答道:“没有老爷的名字。”
“我愁的,就是这个。”朱钦相接二连三地叹息:“上头连南京的小小御史和给事中都榜上有名,我这个福建巡抚、正三品的大员却榜上无名,若是那些正人君子看了,会怎么瞧我?今后我又怎么抬头见人?”
“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投靠了阉党?会不会以为我为人不齿?我自然问心无愧,但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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