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和尚略感吃惊,朝三人看了看,又问:“原来不是唐朝遗作,那……请问你的大哥,又是谁?”

        “是我。”聂尘眼都不眨的答道,他觉得这个和尚很有趣:“随便写的几笔,不入大师法眼。”

        “不不不,这是上佳的诗作啊,很难得的。”和尚面容年轻,大概不到三十岁,一身风尘仆仆背着一个木箱,他看着同样年轻的聂尘,情不自禁的上下打量,然后退后一步惊讶无比的问:“真的……是施主你作的?”

        “当然。”聂尘脑子里记得的诗词不多,这首诗是其中之一,他也拿不准是哪个朝代的作品,但敢写就敢认:“自然是我写的。”

        “哦~~!”僧人目露炙热,对着旗幡赞不绝口:“美如甘酥色莹雪,一由入口心神融。妙,妙啊,施主大才,长海实在钦佩,施主能不能容小僧把这首诗作抄下来,哦不不,是临摹,小僧把它临摹下来,拿回去给家师一观?”

        聂尘想不到随便抄的一首古诗能引起这和尚如此大的触动,只觉得好笑,心想要不是老子记性不好,还可以写出大把的诗词让你嘴巴都合不拢,吓死你个土鳖。

        脑子里一转,他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要抄,请先让我下面给你吃,吃了之后,你就能更深刻的领会这首诗中的意味。”

        “哦?”长海和尚眼睛一亮,宣一声法号喜滋滋的坐在了小板凳上,合掌道:“那就叨扰施主了。”

        聂尘麻利的给他下面,郑芝龙不满的嘀咕:“和尚又不给钱,为什么要给他吃东西?”

        “他吃了,别人才会吃。”聂尘不以为然的劝道:“这和尚可以给我们当活广告。”

        灶上的高汤里,早已放了乌香粉,此刻生火煮面,顿时清香四溢,香气窜入长海和尚鼻中,令这个还在仰头看诗的僧侣都忍不住把眼神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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