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虽热,人心却拔凉拔凉的。

        不时有各色倭人从跟前走过,看一眼就扬长而去,三人蹲了小半天,红泥小灶的火头熄了又燃,却一直没有开过张。

        “稍安勿躁,这本是副业,能做就做,不能做也无所谓。”聂尘开导垂头丧气的两个兄弟,不住的宽慰,但嘴里说着劝导他人的话,自己心头也是泛着嘀咕,心想看来在日本做点生意的确是难,不知道今后开大烟馆会不会也是这样被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正当三人百无聊赖之时,一个身穿黑色僧衣,头戴笠帽的和尚,却立在了面前。

        和尚宣一声法号,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聂尘背后的招牌旗幌,看个不停。

        郑芝龙以为这是个化缘的和尚,又沮丧又气恼,用汉语咕哝了一句:“使钱的不来,不使钱的却来了,真是晦气!”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不是来化斋的。”

        不料那倭人和尚却也用汉语当场否认,一点也不生气的双手合十,向三人道:“贫僧只是想问问,不知旗幡上这首唐诗,出自哪位故人之手?”

        “嗯?”郑芝龙更气恼了,这特么比化斋还要气人呐,在面摊上不吃面反而看诗,你特么瞧不起人啊。

        他嘴巴一撇没好气的道:“我大哥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