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午等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齐国剑士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更是不顾管仲的命令闹事,一个个义愤填膺,也是操起家伙就来到门口和齐国剑士械斗。

        “曹沫怎么不出来?难道是怕了不成?”年轻剑士一看眼前的几个家伙都穿着齐国风格的衣服,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曹沫。

        “你们为什么围在鲁人馆前喧哗?不要忘记管仲有令,不得私斗。”

        “呵呵,我们找曹沫就不算私斗。当年他没讲规矩,两国国君会盟谈判,他不知道从哪跳出来,用剑威胁我们国君,这是天大的耻辱。”年轻剑士表示是曹沫先不讲武德的,自己现在只是以牙还牙。

        简午哑然,这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事情确实是这样的,连史官都这么记录的。

        “谁要见我?”曹沫拨开简午,站了出来。

        简午只感觉自己好像是野草一样被风吹到了一旁,暗道好大的力气。

        齐国剑士瞬间没有了声音,一群人的气势被曹沫一个人压制住了。这就是当年敢把剑架在小白脖子上的男人,国君尚且是他剑下囚徒,更何况这些无名鼠辈。

        曹沫虎眼雄视四方,顿时无人敢动。

        “好强的魄力。”一个九夷剑客不由握紧拳头,感觉到曹沫若是参加斗剑大会,定然是个劲敌。

        齐国剑士根本不敢开口,就感觉曹沫的剑已经架在他们脖子上了,若是说错话的话,定然是血洒泪溅、命丧当场的结果。所以他们是直咽唾沫,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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