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就是此人。”婴儿子回了一句,显然是希望大王看在对方才华的面子上放过对方。

        齐王没回答婴儿子,而是继续看向芸姚说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脱离墨家为我所用,二就地正法。”

        近臣的冷汗咕噜噜地冒出来,要是这几个人不死,谁对三犬之死负责?要是他们不死,那么只能先杀犬人了,然后栽赃陷害就说他是畏罪自杀,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牵连到自己。近臣心中已经宣判了犬人的死亡。必须要解决威胁。

        “这事情怪我么?大家看看其他的狗撵兔子多么欢快,为什么会是这三只狗要来咬人呢?在座都是饱学之士,特别孟夫子更是提出法先王,要用先王作为榜样来要求自己和所有人。那么我们就可以这么问,为什么这三只狗没能效法其他的狗,而招致杀生之祸?如果他们也去撵兔子而不是咬人,他们会死么?肯定是不会的,所以我不但要杀了它们,要用他们的皮子做褂子,就是要警告天下的狗都不要咬人,都要做好狗。”

        众人脸色诡异,孟子更是无语,法先王是这么理解的么?难道狗子也能法先王?

        不过大家又觉得有点道理,为什么其他狗子不去咬人,偏偏是这三只狗子呢?是不是这三只狗子不仁义,才会作出了违背祖宗和同类的事情?

        近臣一听要追究狗子咬人的原因,立刻紧张地说道:“大王,他这是在蔑视你,他没把你放眼里,这是借狗来嘲笑你啊。”

        齐王也觉得对方是在愚弄自己,自己快忍不下去了。如果对方成为自己的手下,自己有一百种方式让对方生不如死。而如果对方拒绝,那么自己就能将对方就地正法。齐王给出的两个选择其实都对他有利。

        “闭嘴。”齐王不傻,看得出是近臣在搞事情,但他不会戳破,因为他还要用近臣。只不过若近臣阻碍自己的话,他就不会客气。

        这位年轻的近臣立刻缩脖子,再也不敢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