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便是一整天。
按照商年的说法,若按照这个速度走下去,在有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千夫山了。
不过夜晚行进太过危险。
所以在日暮西斜之时,整只商队便开始扎营了。
李臻这时候才颇有些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这支队伍的不同之处来。
其实倒不是说他反应迟钝,只是有些时候某些事情你不亲眼见着,你根本无从揣测。
按照他的理念,扎营这种事情要么是寻个驿站之类的遮风挡雨,要么就是搭个帐篷那种。
但这群人不同。
老规矩,圆形散开。
马车依旧在最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