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有些苦恼。
说书这活讲究的就是看客下菜,和一群苦哈哈的下苦人可以说《九头案》,以奇制胜。可对这群丘八……他们未必见得乐意听,更何况,万一扣子埋下了,他们不让走……
那更是个麻烦事儿。
所以得说短篇。
而且还要一段就能说完那种。
可要是直接能说完,没什么扣子,自己就没了拿人的手段。
指不定赏钱就少了。
一时间,“家庭”与“事业”陷入了两难。
要不改说单口?
《斗法》?不行,里面沾着皇亲国戚,怕犯忌讳。
《山西家信》?不太合适,适合逗闷子,但没扣子扎不到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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