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老教谕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喊起来,差点就老泪纵横了,“书院得三鼎君子,乃书院之大幸!”
“想不到,在吾眼前诞生了三鼎君子,真是吾三生有幸呐。”
那年轻的教习激动说,已经把还没有开文宫的封青岩,视为文相般的存在。
“哈哈,三鼎君子,还有哪座书院敢说葬山书院无人?”
大教谕百里堃眼里满是激动,已经顾不得教谕的形象冲上去,满眼期待问:“汝可愿为吾入室弟子?”
“汝可愿拜吾为师?”
那激动得手舞足蹈的老教谕,同样冲上对封青岩道,满脸的焦急之色,希望封青岩能够选他为师,“吾亦为文相,不见得比大教谕差,吾会悉心教导汝……”
“你!”
大教谕勃然大怒,道:“汝休要与吾抢弟子。”
“呵,封三鼎何时是汝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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