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送上拜帖便上门拜访,是本侯唐突了,还望夫人莫怪。”南溪轻笑冲着乔言与阿易点了点头。
“忠勤侯言重了。”乔言笑道,她望着南溪,“不知忠勤侯今日来此可是有什么事儿要找明善吗?”
南溪笑了笑,他道:“今日冒昧拜访,一则是前来感谢临川伯与夫人,莫掌柜与我说过,南熠当年在秀州,也曾受过二位的开导,二来也是想来提醒夫人,夫人为女子入朝堂为官已是不易,还未上任,便陈情修《大衡妇孺律》,这样的作为太招眼了,夫人若不低调行事,恐怕朝中争议不断,定是要累及夫人的。”
乔言一愣,她自是知道她这一行为会有多打眼,会引来朝中不少官员的反对,可是这一来是她的多年梦想,二则……
她不禁望向南溪。
“此事,乔言先谢过忠勤侯提醒了。只是,乔言在秀州守孝的两年,随郗少卿在秀州办了不少案子,不少案子中,若牵扯道妇孺,便总有争议。文渊殿中供奉的先代的非凡女子,她们是大衡女子的表率,她们所达成的成就绝非大衡女子的终点。”
乔言认认真真地说道。
南溪闻言不禁一怔,他眸中带着一丝笑意,道:“乔大人有此想法,本侯很是欣赏。”
乔言一笑,南溪从一见到她开始,便一直称呼她“夫人”,如今一改口,倒是让她心中生出一些好感。
阿易抿嘴垂首喝了一口茶。
三人相谈甚欢,桓列回府时,正巧南溪要告辞。桓列看着乔言满脸笑意地将人送到门口,两人在门口还聊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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