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弟弟在宫中,你与你母亲又当如何?”乔言不禁问道,阿易当日来长安是来了断因果的。她其实并不想回长安。
阿易轻轻叹了口气,道:“雁行进宫前与我说,他希望母亲跟我走。我想问问母亲,是否愿意与我会秀州。只是我担心母亲放心不下雁行。”
卢雁行自小便知道他母亲在卢府生活得艰难,有这样一个机会能让母亲离开,他又怎么能让母亲因为他而留下来。
“不说这些了。”阿易叹了口气,转头问道:“你呢?可是与临川伯又闹别扭了?”
乔言撇过头,她抿了抿嘴,道:“不说他了。”
阿易好笑看着乔言,她其实隐隐明白乔言在心中担忧的是什么,只是感情的事儿,是要自己想明白的。便如她,也曾以为,南熠是她心悦之人,但历经生死,才发现那种心悦掺杂太多。
乔言与阿易正在洞真榭中说着话,刘年绕过曲廊前来禀告,倒是忠勤侯上门拜访,只是桓列恰巧不在。
乔言看了看阿易,问道:“你若不介意,我将人请来水榭喝杯茶?”
阿易一笑,道:“我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忠勤侯能不论往事,我已是感激。”
南溪走过临川伯府的花园,踏着秋桂飘香绕过九曲连廊,来到这水榭前,洞真二字书于牌匾上,令他神情之中不禁带着一丝深思。
乔言与阿易见南溪过来,忙起身冲着南溪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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