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闻之一愣,不禁问道:“为何是铜矿?”

        “那些箭矢与兵刃乃是先代古法炼制,并非当下炼器所所用的冶铁法。”桓列道。

        乔言闻之,不仅看向舆图,她道:“我记得,崔府女尸簪子中取出的图纸上,虽不曾标明位置,可却在图纸上炼器一处画了一条河流。而这般炼器之所,最好便是在人口稀少之处,从而避免节外生枝。”

        桓列点了点头。

        “楚州太守是崔矩的人,而矿亦是在楚州。故而,我猜想,那炼器之所应当是在洪泽之上的河段。而且我记得,当日在清江浦至洪泽这一段河道袭击我们的船只便是从上游而下的。”乔言道。

        两人看着楚州的舆图,最终在几个地方做上了记号。

        乔言看着桓列,纠结片刻,还是说出了她对崔府女尸的怀疑。

        桓列闻言淡淡颔了颔首。乔言见此也不在多言。

        正屋之中,灯火通明,可二人之间便宛若黑灯瞎火,看不清对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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