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似道停手,憧憬起来:“我去过他的金库,只有一次,可你知道吗,那一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必须继承他的一切。””
韩似道逼近,韩唯依因为被反剪双手只能扭动后退,韩似道轻而易举的抓住这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捏开她的嘴巴,将钳子探了进去:“我们从大门进去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冻肉工厂,可到了门口我就闻到了钱味儿。那么多钱,就好像小山一样随便的堆在那,给他数钱的人就有几十个,几十台点钞机一起发出轻响,当时我的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
韩唯依能感觉到钳子在口中的搅动,她拼命摇头却抵不过韩似道手上的力量,一颗牙终于被钳住,韩似道放了手,韩唯依却不敢动了。
眼泪不断从她的眼中滚落,她用乞求的目光看向韩似道,对方却明显不打算给她求饶的机会了。
“他们把这些钱分开成一个个大概三平方的立方体,塑封住,两个人就能搬动。”韩似道凑近韩唯依:“可是你知道吗这些只是一小部分,很小很小的一小部分,后面还有冷库,一个很大的冷库,里面到处都是这样的钱,五万的,一万的,到处都是,摞起来都有九米高,那些钱随便被放进去,就像是什么不值钱的货物,然后就关上门,没人再管.我问老头子,你就不担心这些人抢了钱逃走吗可你知道老头子说了什么”
韩唯依感觉到牙齿被钳子夹紧,她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吱吱作响。
“老头子说,我蠢。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说我蠢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说我蠢”
硕大的泪滴依旧滚落,韩唯依急速喘息,却仍然一动不动,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迁就韩似道的动作,双腿不安的抖动着。
“他要把这些全给你,你说我怎么能不除掉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等我把你的牙一个个拔出来,我们都要享用你。之后,看到船了吗它会把你送到越南。听说那的矿工从不管女人的长相,只要能用就行。”
韩唯依哽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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