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拉起李海珍就要离开,李海珍却站在原地:“林会长,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说清楚,我无意与你合作。更不想搀和进你和三星的争斗,我只是个做技术的,没那么大野心。”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你已经逃不掉了。”林蔚然被迫放弃了怀柔,“我不知道你把被卷进这种争斗看做什么,我看做是机会,你是想在菜板上任人鱼肉还是做拿刀的人,选择在你,我不过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李海珍充满戒备:“林蔚然。别跟我用激将法,我不是三岁小孩。”
林蔚然故作庆幸:“太好了,三岁小孩在这种事情上没什么反抗能力,但就算是三岁小孩也会对女孩手里的洋娃娃有野心。”
李海珍仿佛被刺了一下。威胁道:“按照你的说法,我现在就应该去找李在镕,最起码跟他在一起胜算更大。”
林蔚然无所谓道:“那你可以去找他。正好我可以把你们一起解决掉”
李海珍愣住了,他听出了这句话中的狂妄。却看不出林蔚然的无知,never是他从无到有一手建立起来的企业。但正如他话中所说,他只是个做技术的。在风投,股东以及合作方的多方脚力中他被算计的千疮百孔,管理一家大型集团也让他焦头烂额,李海珍知道,如果不是一路跟着他走到今天的公司元老们支持,他的位置早就会被一个浑身充满铜臭的商人取代。在nhn与新韩的合并中他只是一个看客,而在三星和新韩的收购战中,他又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林蔚然鱼肉和刀的理论的确刺激到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但他更明白,无论是林蔚然还是李在镕或者类似他们的那些人,无论这些人把话说的多么信誓旦旦,都不能相信。
李海珍正色道:“不,我不会去找他,也不会跟你合作,因为我知道当面对证监会的调查取证,能说真话总要比被迫撒谎轻松。”
李海珍反握住妻子的手,不管林蔚然接下来还有什么说辞都不打算在听,他带着妻子穿过对他投以各种目光的人群,径直离开。
“逃兵。”林蔚然碎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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