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无论大小,都可以被形容为瀚海器具,可就算是三星这样的巨型航母每年投入在维护上的巨额资金也占据其纯利润的百分之四十,而对新韩这种小排量航母来说,如果想壮大自身,每年用于宣传、研发此类维护行为上的资金至少要在纯利润的一半儿以上。资金又被形容成血液,需要在各个环节进行流动才可以带来必须的养分,一方面对新韩的收入进行打击,另一方面却又在维护上对新韩横加制肘,足以让新韩举步维艰。
年轻人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找到上司抱怨,同一时间其他职员也开始对这种莫名情况进行猜测和怀疑,上司们不明所以只能继续向上反应,一级一级,顷刻间便让怀疑蔓延到新韩的整个层结构。
先是仁川扩建被取消了政府支援,之后是数个大项目的停摆,到现在是资金流动不畅,那接下来岂不就是大规模裁员以勉强维持经营?顷刻间人心惶惶的新韩居然有了不稳迹象,各个部门的依次停摆则传达着某些更为恐怖的信号,新韩,似乎难以为继。
任何一间金字塔结构的公司都不惧怕上层的更替,可来自下层的垮塌却对整个结构都最为致命,赚钱需要项目,而项目则需要用人。如果身为基础结构的员工们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甚至无心工作,那便是一家公司的末日。
“我们当下需要解决的情况是人心不是业务。其他问题有会长操心,你们在这跟着观望不就是墙头草?”
高层会议。往常能凭着跟林蔚然不清不楚痛斥其他管理的韩唯依如今去了美国,而如今这个位置却是由主管海外事物的李旭接替。
黄仁成鼻观口口观心,他对林蔚然没什么忠诚可言,双方不过是在及进行一场交易,如果说当年林蔚然帮他收购了cec算是提供给他一个大展拳脚的平台,那随着cec的出售,双方之间也就再没什么亲密的联系。
具勇甲开口道:“李部长也别太着急,只是有些问题如果不处理妥当,我们很难继续开展工作。”
李旭:“你拿着几亿的年薪就是来说这种废话的?”
具勇甲红了脸。最后摸摸鼻,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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