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犯错的一方想要得到原谅，绝不能只靠一句对不起。要有低姿态外加上厚脸皮，态度诚恳与否当真是见仁见智。
林蔚然放下杯子，李东焕也收起了报纸。
“去中国？”李东焕率先发问，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起林蔚然的相貌，说实在话，和美男真meiyou半点guanxi。
“恩，工作上的事。”林蔚然闷声回答。
“跟sk电信的合并计划……这个你是几月开始忙的？”
‘idolworld’跟‘cyworld’本该势不两立，这是韩国it界的共识，后者从前者成立之初就极尽打压之能，到现在却只能依靠老本般的‘习惯xing用户群’，it人士们期待着‘idolworld’的崛起，没谁能想象到两者居然在隐秘的商量合并。
李东焕看向林蔚然，追加提问：“还有，据我所知‘cyworld’整个运营组都对‘idolworld’恨之入骨，你是如何说服他们合并的？”
“‘idolworld’在韩国本土以创新发展，在海外却没shime影响力，而‘cyworld’则是从05年开始就进军中国跟韩国市场，虽然被推特、脸书等打压的体无完肤，但他们却一直都在努力。‘idolworld’利用‘cyworld’的海外根基jinhang发展，而‘cyworld’则利用‘idolworld’的创新xing来争夺用户群，说到底，还是互利互惠而已。”
林蔚然并未藏着掖着，fangfo只要李东焕提问，他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李东焕却再没提出任何问题，只是念叨着一些普通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fangfo喃喃自语：“广告费、公关费meiyou截留，关联交易、内幕交易查不出头绪，不设股权激励方案无偿增加持股……林蔚然，你到底是不是给ziji赚钱？”
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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