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留在jing察局吗?那里不好?”
林蔚然问着,有点絮叨,徐贤看了看他伸出来的那只手,整个人霎时间安定下来,像是小时候去人流密集的商场和母亲走散,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只能看着四周汹涌的人流独自慌乱,可下一刻,母亲却找了过来。
她一下子紧紧抱住林蔚然,痛哭起来。
……
‘东京电力公司于午后三点召开新闻发布会,新闻发言人藤本元熊二当众宣布,福岛核电站事故仅为核蒸汽泄露,不会造成任何更大的安全隐患。。。’
电视机中女播音员字正腔圆,韩国媒体针对ri本大地震的连续报导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东京电力公司刚刚宣布因为地震原因,供应东京电力的数家发电厂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东京大断电的恢复时间将继续延后。
“看起来情况没我们想象的严重。”律师先生从电视上收回目光看向韩唯依。
“不用安慰我了,从77年开始,三十多年来东电公司就一直篡改定期检查的安全数据,他们说没事,就一定是有事,不然美国人和中国人那么着急表态是为什么?”
韩唯依陈述着东电的历史,语气却平淡的骇人,律师先生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蔚然会把自己财产的处置权几乎全权交给面前的女人。
刚刚的董事会上,韩唯依绝地反击,第一大股东的一票否决权仿佛游戏世界中的bug那般无往不利。即便其他股东以召开全体股东大会相要挟,但只要林蔚然回到韩国,估计没人会在觊觎新韩的经营权。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韩唯依起身到酒柜前,挑选了一瓶度数没那么高,却又的确能让人喝的洋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