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薇沉默一会儿,似乎是不能适应弟弟的豁达,“还有机会就别放手,中国大使馆在那边应该有些活动,如果可能,找一个参与进去,虽然对你的发展会很有影响,但有些东西谁都说不准,如果之前你参与了活动,韩国检查机构怎么可能调查你这么久?”
林蔚然苦笑,“姐,我在这是跟韩国人做生意,跟韩国人做朋友。”
林凌薇声音不悦,“钱是赚不完的,再说以你现在的资本回到国内发展也没问题,是舍不得女人?林家的男人要分清轻重。”
这话像是斥责,实际上则是担心所致,林蔚然明白姐姐的苦心,可也不能放下韩国的布局,心暖了,气势就弱了,林蔚然做了孤身在外的每个人都会对家人做的一件事,撒谎。
“恩,我知道了。”
“真的?算了,过几天我再飞过去一趟。”
“不用,姐,这边的情况还成,我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对手狡猾难缠不假,可他轻敌不是?恰当的时间用恰当的东西可以击倒任何人,他不留余地,我也不会留手,至于搀和韩国政治我可没那么傻,有人给我便利,我就给他回报,所有公司不管大小都一样……姐,你听我的,安心在国内,如果出了问题我保证第一个跑……”
林蔚然絮絮叨叨,像个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的老太婆,林凌薇对细节了解不多,看新闻也不能让她捋顺事态的全貌,被弟弟安慰的将信将疑,却多少有些安心,无非是因为这个曾经不像话的小子如今已经变得可靠。
姐弟俩又说了些话才结束联络,家人之间的体己话对他们来说还有点难度,阐述感情对林家人来说似乎向来是既尴尬又肉麻的事,但看起来没什么深刻联系的家族情感,骨子里还是血脉相连。
天se渐晚上,赶在约定时间到达之前结束的布置工作让整个客厅焕然一新,随着第一批客人的到达,已经取了体面礼服穿戴的韩唯依自然站在林蔚然的身旁,不长的客人名单中高居首位的有三个,李富真和李在贤自然分数一二,可这两位却在之前就表示不能到场,只是李富真不过是用助理的电话通知,而李在贤却是在打过招呼之后还让助理在派对开始后到场解释,前者的冷淡耐人询问,后者的细腻则无异于给了林蔚然走下来的台阶。
至于徐永哲,他的亲自到场林蔚然可以想象,李富真先是施加了一点压力赶走了在退出和坚持中摇摆不定的mhn,然后便是联系这位新韩中一直站在林蔚然身旁的股东,其对新韩的觊觎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能怪徐永哲的动摇,但也不能一味的去理解,不管怎么说,经过此番bo折,林蔚然和徐永哲之间的mi月期已经到了尾声,哪怕这位亲自到场,两人之间的寒暄也十分见外,林蔚然在这种十分需要支持的当口居然如此表态,反倒是让股东们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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