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用这东西?”电话那头,金在哲语气复杂:“想清楚,现在可不是好时机。最好能等那份金融特别法在党内通过,然后再动手。”
“我放了这么长时间的烟雾弹。现在再不下手,也就没机会下手了。”沈智浩望向窗外。语气坚决:“女人问题,能力问题,抹黑他不难,能动摇他的只有这一份东西,cj、三星,这些人我不是没接触过,不过对他们来说林蔚然很有投资价值,商人嘛,逐利。我现在不能把林蔚然赶回中国,但他必须要退下这个位置。”
电话中顿了顿:“东西发出来的影响,你考虑了吗?”
沈智浩淡淡说:“最近传他和几个富家子有点冲突,打听了一下还真有这么回事,到时候有他们当罪魁祸首,我应该能有这个台阶下。”
金在哲还是犹豫:“我还是觉得不妥。”
沈智浩仿佛早就料到:“abc放送协会那边要进来一个新会员,叫赵恩成。”
“sbs广告局?”
“没错,金社长,你应该知道林蔚然推他进去意味着什么。泰山地产这条线,林蔚然八成是要搭上了。”
电话中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沈智浩不难想象金在哲的震惊,事实上早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同样惊讶于林蔚然对他们这个圈子的渗透能力。更使得他下定了除去这不确定因素的决心。在这个圈子,单以学术身份入场的他对比两人没有任何优势,门生满天下。只是好听,这些年费力提携的几个学生都到了瓶颈。奈何他这个做老师的始终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在往上也是有心无力。资本主义社会的唯利在有些时候会体现的淋漓尽致,情分和前途,谁都能分清,到了某个程度谁都要讲究公私分明,比不得有些人的老而弥坚,就容不得沈智浩戒躁戒躁,老僧入定。
半晌,电话中又传出声音:“我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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