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头也不抬的回答:“一个攀附起来吃相难看却不自知,一个虽然看起来笨点,但还有上升空间,说现在,崔先奎聪明,再往后几年,不一定。”
顿了顿,林蔚然又道:“不对,崔先奎是更笨的那一个。”
高棉药笑了笑,不再吭声,林蔚然却是突然提议:“高叔不想来公司?理事什么的不好说,但只要不是太需要专业知识的高层管理,您肯定胜任。”
高棉药摇了摇头:“都是年轻人的事儿了,我还是专心开我的车。”
林蔚然也不坚持,只是继续摆弄手机,好像是再和谁用短信聊天,那被他教育了一番的公子哥的确没让他失望,几天后就因为si下聚众赌博被请到了jing察局,不过跟他一起进去的还有两个朋友,一个出身于司法家庭,一个则是跟林蔚然在牌桌上对赌的公子哥,前者是给家门meng羞,后者则是直接被家里发配到了外国,唯有这位罪魁祸首在经过短暂禁足后重新出现,不过却摇身一变,多了几分成熟气息。
这次进去他事先就给家里通了气,那位一手缔造了快捷型酒店在韩国转型的彪悍男人似乎对儿子的改变很是满意,随后这位父亲还亲自登门给林蔚然道谢,说是要让儿子在林蔚然手底下历练几年,被婉拒后也不在意,只是说欠了林蔚然一个不小的人情。
世事无常,荒诞背后往往透着世人难以想象的智慧,还不知道这些的林蔚然一路上都很沉默,等到了目的地,望着窗外五彩霓虹的他轻声叹了口气。
总会有些人,有些事,让他无法用理xing处理,林允儿如此,金泰妍如此,此时身在酒买醉的女人依然如此。
高棉药默不作声,和往常一样不言不语。
“高叔面对过这种情况吗?做对的事,却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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