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一愣,随即笑笑:“我也不知道。”
韩唯依咬了咬嘴唇,“你现在玩的游戏太危险。”
林蔚然的回答模棱两可:“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也知道界限在哪,其实仔细想想你父亲还真是会看人,最起码一眼就能把我看破。我心中的确是有一杆秤,还是很公平的那一种,多了少了我都不做,有人说是谨慎,有人说是窝囊,我也不知道这叫什么才好,但它的确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我呢?”韩唯依踌躇了下,才问:“你那杆秤上,我是什么重量?”
林蔚然脸上一僵,只能沉默。
她问,他答,他说要告诉他所有事,却好像不能告诉她这件事。
并非每个问题都有答案,也并非每个答案都能启齿。
……
把桌上的最后一份文件粗略浏览一遍,林蔚然方才去动手边一份早就凉透的食盒,无论里面的东西包装到多么jing美,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不过就是果腹而已。一边吃着一边浏览,直到食盒空了,桌上的东西方才看到一半,敲门声过后是跟着通宵加班后的秘书走了进来,见到顶头上司已经起身换上西服,赶紧迈着极快的小碎步上前,“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恩。”林蔚然应了一声,即便看起来jing神不错,却依旧挡不住脸上越来越蜡黄的气se。
年轻助理yu言又止,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沉默,跟在林蔚然身后一路走出了办公室,和外面等候着的其他两人汇合。眼神交汇,年轻人眨了眨眼,另外两个立刻做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再看向林蔚然背影的眼神便都带着点震撼,韩国人习惯以‘毒’来形容工作、学习或者生活上特别苛待自己的人,此时走在他们面前的顶头上司无疑是他们见过的、最狠毒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