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就是有。唯依啊,其实上次在智贤那的时候我就想说,只是当时不好开口,这位林会长我接触的虽然不多,但凭他后来跟泰熙的冲突我就知道这人太凉薄,或许他是个不错的男朋友,但如果你确定他对你没那个意思,那你就要立刻收心,现在·难道被伤的还不够吗?”
收心。
韩唯依当然知道。
在泰晤士河上没收回来,在自己家里也没收回来,一天又一天,每天早晨起来她都会觉得自己距离林蔚然又远了一点·可是无论感觉上离得多远,她似乎总是会被拉回原位,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明明会伤心、会郁闷,可她却好像成了受虐狂人,无计可施·也毫无办法,按说爱情这种让人肝肠寸断的东西怎么也应该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可她成天自己一个人难受委屈的,算怎么回事?
所以她问:“怎么收?”
电话中沉默片刻:“你的确犯贱。”
韩唯依笑了,大言不惭:“天底下去爱别人的人都是犯贱。”
李孝利跟着感叹:“可不是?爱情嘛,奉献、付出什么的,得到回报了就是爱情,得不到就是犯贱。”
可不是·爱情的本质是付出,维持却需要索取,此消彼长的·什么事儿不是这样?迟迟见不到回报的爱情早晚要被消磨待机,所需要的不过就是多付出一些。韩唯依突然有些明悟,感觉到些许豁达,却也明白这只是多愁善感,身为女人避免不掉也逃避不了,当然有些特例要另外计算。
“老规矩。”她对着手机说道,此时不喝酒,更待何时?
“就咱们两个?”李孝利从沙发上起身,顾不得面膜的保养时间,抹了抹眼眶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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