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问题我会打理,各大报纸的主编我会打好招呼,预约采访可以。任何搞突袭的记者都会被jing告和处分,至于那些八卦小报的记者则更不用担心。新韩准备了几十封律师函,需要的只是填上名字而已。”
差不多半个月过去,林蔚然头上的短发又浓密了许多,他站在孔贞恩身边同样望向大厅的落地窗外,说完了公式化的对白,重要的是接下来。
“网络上的留言,不要去看。”
林蔚然低声叮咛道:“那些被恶搞的照片看了之后要发火,不要笑着说你没事。”
“那些说你用脑瘤和短暂生命的爱情博得同情和出名的人……”
“怎么?”孔贞恩打断了林蔚然。转身抬头看他,“不要理他们?”
林蔚然摇了摇头:“不是,你见到之后告诉我,我去教训他们。”
‘扑哧’,是孔贞恩笑出声来,因为林蔚然说的认真,她毫不怀疑林蔚然会如此去做。但她怎么都不能想象会长大叔出手教训人的模样。
或许是被教训也说不定吧?孔贞恩知道,林蔚然打架很烂。
不多时,窗外的雨停了,总共只下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个世界上唯美的东西似乎总不能长存,或许一瞬即逝的脆弱在人心中就是一种无法比拟的美。所以好的东西不能长时间存在,哪怕只是短短几年。
对孔贞恩舆论关注没带来什么好处,此时她身后正跟着的三四个黑衣人,在见报之后的第三天,孔贞恩更换绷带时的情景就被人用手机拍摄下来。然后曝光在了网上,等公关组发现。却为时已晚,不少匿名id的攻击xing留言已经排列到页面之外,即便随后紧急联络了网络管理员,这张照片却还是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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