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见这位只来过电话的大叔,也是怕他把这些事告知他的父母。
“她要走了。”少年的挣扎让林蔚然开口:“我会送她到国外去。”
少年惊慌的抬起眼,终于问:“大叔你是谁?”
“她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所以我也想帮她一次,送到国外只是选择之一。还有另一个选择。”
林蔚然并未回答问题,说出他是谁不能影响少年的决定:“我听说你和她有一个约定。”
少年把挣扎和犹豫写在脸上。手上的乐谱突然颇具分量,而那瓶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眼药水,则是在牵动着他的心。
“选择权在你。”
……
宽敞的礼堂内人声鼎沸,数百名学生组成的方阵里只有几名老师在维持秩序,即将到来的假期和面临毕业的情绪参杂一起,比起台上老校长古板的腔调,学生们更喜欢窃窃私语。
不时有老师站出来以凌厉的眼神和手势示意学生们的安静,但对于位列第一排的毕业生们,无论是哪位老师都无法得到往ri的尊敬。他们大多暂时低下头去,然后和身旁的朋友对视轻笑,之后继续探讨他们的假期。
后台处是一片嘈杂的混乱,哪怕有在电视台参观过的学生,他们也无法维持一场正常演出的秩序,音乐老师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因为一处问题刚刚解决,另一边就又发生了学生们无法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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