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凌薇突然感慨:“高中时期太青涩,成了上班族又要被现实磨砺,二十岁出头,这是一个女孩最好的年纪,对什么都不懂却有理解和探索的勇气,对什么都好奇,对谁也都能轻易给予信任,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傻。”
“姐姐也有这样的时候?”林蔚然试探着问。
“被扼杀了,被我自己,也是被别人。”林凌薇轻声说着,声音里有淡淡的遗憾,在这一刻,她似乎能理解母亲感觉到她过早成熟时的那声轻叹,有份自责很久都被挂在母亲的脸上,让那时林凌薇很是不解。
“如果姐姐你想的话,可以来首尔。”林蔚然见缝插针。
“知道兄弟姐妹之间有了矛盾应该怎样处理吗?”林凌薇收敛些许笑容道,“拉开一段距离,让彼此都冷静一下,或者让彼此都见不到对方不好的地方。”
“姐……”
“算了,多余的话别说了,我今天就回去,一年之内可能都不会过来,这次你虽然成功了,但谁都不能保证下一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你要尽快培养你的班底,把新韩做大,再遇上这样的事你也有很多阳谋路子可走。”
林蔚然回答的很是干脆,“我知道,可是姐,如果他对你不好,你一定要让我知道。”
林凌薇语气微顿,想起曾经的很多事,也想起曾经的林蔚然,还记得她第一次背着让人划破的书包回家那时,个子都没到她胸脯的林蔚然是如何愤慨,他偷偷跟她要好的同学打听这些,然后用橡皮泥混了沙子去堵那人家门上的钥匙孔,整整半个月,三天或者五天一次,让那家从大到小,叫苦不迭。
他估计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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