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男人上车时,司机鞠躬打了招呼。
奥迪轿车很快启动,明亮的车灯飞快在这寂静的社区划过,身后留下的只有黑暗。坐在车里的男人沉默如山,片刻后拿出一款老旧手机,被屏幕上发散的氤氲灯光照亮了一张刻满坚毅的脸。
“他应该是动手了。”这就是男人的开场白。
“你呢?”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好像并不担心。
“没想到他会直接对曙光下手,不顾韩国abc协会和zhengfu相关机构可以理解。但这么明目张胆,不是太蠢就是当我们好欺负了。”
“或许他是当你全东根好欺负?”电话这头的男人哈哈大笑,语气中没有丝毫危机感,“准备怎么办?你动脑。我出人出力做脏事儿,林蔚然这个小家伙既然开了盘,我们没理由不搞到他破产。”
“破产倒不至于。教训却很必要。”电话这头是东亚ri报现任社长全东根,而电话那头的则是韩悼也的徒子徒孙裴荣光。扶了扶已经岁数不小的黑框眼镜,全东根一直对这位合作伙伴的夸张没有好感。
“教训……你说他女人?这小家伙也是太不知道自己定位。跑去温柔乡里呆了几天,回来就要找我们吃宵夜,不知道天高地厚也要有个限度,年轻人就是喜欢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不过听说金在哲那个家伙去了,这次会不会有他在里面做手脚?”裴荣光声如其人,只听声音就能想象那他的粗犷外貌。
“不管有没有他参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先静观其变就好。”
全东根说完就想结束通话,电话那头却还是传来了裴荣光的声音,“听说那女人还是艺人,是谁,你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打听到。”
全东根皱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