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舌尖,林蔚然当即恢复清醒,松开不自觉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已经都是汗水。
“韩先生?”他率先开口,这就算是打了招呼,面对这位耀武扬威的韩悼也,他也不用顾忌什么晚辈和长辈了。
“如果你能叫唯依回家。那这些的使用权我就给你,合法流通,匿名投资我都可以帮你cao作,而且不计算利息。也不收你的手续费。”韩悼也轻声说着,甚至都没回头看上林蔚然一眼,“既然你是金融出身就应该知道现金和银行存款、公司账户的区别。现在给你的条件就算李健熙来了也拿不到,不管你是会长还是什么新韩大股东。这种机遇你应该知道没有第二次。”
韩悼也先声夺人,让林蔚然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全部付诸东流。在此之前林蔚然就听说韩悼也运营的是韩国数一数二的地下钱庄,如今看到这张亮褐se的‘大床’,便是这传闻的最佳证明。
合作的基础源于合作双方都有对方所需要的东西,现如今林蔚然似乎没什么是韩悼也所需要的。
“我有个问题想知道,在韩先生眼里,新韩和我值多少?”林蔚然问道。
听到提问,韩悼也这才回头,粗略的打量了一眼林蔚然便没了兴趣,转回头向前几步,面无表情的拿起一张五万韩元的钞票,然后随手丢到了地上。
韩唯依说韩悼也是林蔚然无法想象的那种人,事实上和这位血缘上是她父亲的男人在同一房檐下生活了好几年,韩唯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种人,看了眼那锈迹斑驳的铁门,韩唯依重新低下头,用随手捡起来的树枝戳向地面。
妾是个不好听的词,那妾的女儿就应该是句骂人话,只是这骂人话形容的恰恰是韩唯依的真实出身,在这个什么都讲家门、背景的国家,她就是到哪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的存在。韩悼也在龙山的超级豪宅不是她的家,拿了钱之后把她留在那的母亲更不能给她一个家,所以从十岁开始,韩唯依就是个没家的孩子。
‘啪’地一声,树枝断了,韩唯依愣了半晌又抬头看向那扇铁门,在这个阳光明媚的ri子,心中却只有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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