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正题,郑道准依旧平静道:“事情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闹到长官那里。”
林蔚然转头抬眼瞧他,“是说情?”
郑道准摇头,“是提醒,如果裴荣光真的能入住新韩,我也会去给他提醒。”
林蔚然轻声问:“这种事放在郑辅佐官身上,你也会留情?”
郑道准回答:“不是留情,是尽量减少麻烦,新韩的资产转换必定会引起证监会的注意,如果到了那时候,林会长想必会很麻烦。”
林蔚然神神秘秘的说了句,“破釜沉舟是最后才做的事。”
新韩面对两个选择,也就是两个可能xing,虽然有除去裴荣光之外的全部大股东支撑,转移资产可不是分分钟就能完成的小事,其中涉及的法律条文、管理条例复杂多变,证监会又是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在现有经济制度下的上市公司想要完成这种布局需要长时间的准备,虽然林蔚然从新韩上市之初就埋了伏笔,但若非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断然不会去做这样冒险的事。
那天,裴荣光差点死。
如果能走另一条路,林蔚然不介意继续演戏。
点燃一根烟,林蔚然重新看向郑道准,“如果这些是长官的意思,我想要和长官亲自谈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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