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当兵的时候应该不错,只是都这么多年了。军队的那帮人还是这点套路。”高棉药拖着那条右臂到裴荣光身侧,反剪着让他翻身趴在地上。
剧烈的咳嗽传出来,内腑受到震荡,可想而知这咳嗽声中有多少苦痛。看着裴荣光趴在那里好像病入膏肓一样,林蔚然绕到他身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摊开后放在他面前。
“股权转让,你手里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我给你五百亿。”
这是新韩面对岔路的另一个选择。
这也是林蔚然最期望的选择。
裴荣光睁开眼,对这情景并不陌生。只是在其他情景中他并非趴在地上的那一个,所以他很不适应。
林蔚然称作‘高叔’的男子正反剪着他的右手,力度适中,位置更是让他全身都动弹不得,他努力抬眼看向林蔚然,这彻底把他压制了的小家伙没有半点松懈,那平静面庞下的想法没人能猜得到,裴荣光对上他的目光,裂开嘴笑。
“小家伙,我们别这样,不如一起出去吃个饭,顺便也叫上你那个唱歌的女人一起来。”
平静的面庞yin沉下来,像是突然飘来一阵不透光的乌云,林蔚然把握在手上的领带散开,顺着裴荣光的下巴塞了进去,动作虽有些笨拙,却让裴荣光再说不出话来。林蔚然站起身走到裴荣光的视线之外,裴荣光眼球拼命的向身侧瞥着,他说不出你不会杀我那种张狂的话来,因为他能闻到某些人身上即将到来的血腥味。
领带的两端在裴荣光脖颈后交叠,正好在他的脖子上围成了一个圈,林蔚然双手落在领带的两端,然后用力向两头扯去。
一切都进行的那样笨拙和平静,事实上这远比电影里吵闹的杀人镜头来的安静,林蔚然把这些做的像是一种礼仪,所以让这一幕越发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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