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cao作总股本的百分之二十。”
“我……”顾寰抛出一句标准的国骂,“那他岂不是赚的比我都多了?”
“哪有?放心,你那份我早就帮你入了新韩原始股,等到年底,估计会再翻上一倍有余。”林蔚然叼着香烟,说话难免口齿不清。要说顾寰介绍来的这位野兽派大师当年在金融业还非常有名,要不是被人陷害后进了监狱,现在怎么都是钻石领的阶级。
“你是不知道我啊,刚看他cao盘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学的那些东西都还给了老师。还有,就我刚出学校那会儿如果进了股市,估计也就是个跳楼的结局。”
“这么说,你被打击了幼小心灵?”顾寰调侃。
“恩,被打击了,被打击到体无完肤的程度。你是不知道这位的水平,到我们学校去当个讲师都绰绰有余。”林蔚然坦然承认,除了那几年对着报表之外,他一直都没怎么用上所学的东西。
新韩会被人盯上,这是一家上市公司无法避免的事情。稳定股价并创造良好业绩是林蔚然应该去做的事,但他还要去‘赢’。
一瞬之间高下立判,在商业对决中鲜有这样的结局。争斗是为了争取权利也是争得机会,譬如此时,林蔚然就成了cao作新韩股票的庄家之一。
“等六月的时候吧,新韩的股份就会稳定,靠这段时间的cao作我们控股估计能达到百分之三十,当然,这些不是紧要关头都不能拿出来用,毕竟还有证监会在那盯着,不能告诉他们这些天是我们在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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