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韩?”他问道。
“是新韩!”朴哲宇很快回答,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常见的兴奋。“前辈,你那个客户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在那个时间选择对新韩持股,简直是未卜先知!”
消息?
应该有吧。
车范根一时间哑口无言,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讯息。大半个月前新韩突然涨幅。出于职业道德他通知了那位偶像客户,这个时候应该把股份抛出去,cao作得当。应该是能小赚一笔。但这位客户的坚决跟她在电视上的形象成绝对反比,固执的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新韩的股份抛出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凭借在市场上积累的经验,车范根是第一批发现有庄家cao作新韩股票的一小撮人之一。这是种会让人一夜之间便倾家荡产的危险游戏,车范根断定这位偶像客户没有跟庄家短兵相接的能力,他再次要求对方卖出,却依旧未能劝服。
直至今ri,新韩传媒的股票已经成了烫手山芋,大庄家之间无数次的凶险搏杀都被车范根看在眼里,不过却仍然不知是谁在获利。
“前辈,如果麻烦的话就不用说,但我只是好奇那位客户到底是谁。或许是不是林蔚然自己?”
朴哲宇的话让车范根顿时一惊,新韩连ri来的股价波动早就引起了韩国证监会的注意,最近更是听说有调查已经展开,如果谁一不小心留下蛛丝马迹,必定会有牢饭可吃。
“是谁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林蔚然。哲宇啊,前辈我劝你一句,新韩这潭水深得很,你我可都不能被牵涉进去。是不是有几个大庄家在里面参与我不知道,但我估计仈jiu不离十。”车范根言之凿凿,之所以不再回到金融中心,便是因为当年被大庄家狠狠坑了一笔。金融市场没有常胜将军,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共识。
“前辈你想到哪去了?什么股票碰不得我还是知道的,只是刚知道有几个愿意让人跳楼的家伙被狠狠坑了一笔,我这是打心眼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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